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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热不燃烧卷烟俗称“烟弹”,填充物为烟草薄片,是一种新型烟草制品。2017年5月,国家局印发《关于加强烟草专卖市场监督工作的通知》,明确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属于烟草制品,依法将该类产品纳入监管范围。

2017年8月,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烟草稽查人员根据举报线索,与当地公安人员紧密协作、联合办案,成功破获了“8·28”加热不燃烧卷烟非法经营案件,打响了全国打击加热不燃烧卷烟违法犯罪的第一枪。

利剑出鞘、乘胜追击。2018年,宁波“3·18”案和“NB1807”系列专案佳绩频传,再次给从事走私和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卷烟的违法犯罪分子以巨大震慑。且看——

  “三剑”合璧 天网追击 ——浙江宁波“3·18”案和“NB1807”系列专案工作综述

作者:本刊记者 周茹 通讯员 李国栋/文图  来源: 《葡京彩票软件》2019年第6期 总第645期 第47-49页 2019-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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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案值高达数亿元的大案,案情涉及全国28个省区市及38个海关直属关区;

这是三方首次联合协作,开创了公安、海关、烟草联合办案以及公安部、海关总署联合督办之先河;

这是成功破获的全国首起新型烟草制品走私案,为全行业树立了办理此类案件的一个标杆、一个典范!

网络交易暗藏玄机,涉烟大案件隐匿其中,可疑团伙不断出现,在庞杂的线索中,曲折案情究竟如何终得破解?

捕捉线索 牵出大案

故事还要从2017年宁波“8·28”特大加热不燃烧卷烟非法经营案说起。

非法经营新型烟草制品严重扰乱了卷烟市场秩序,造成国家税收的流失,对此类违法犯罪行为必须进行严厉打击。

为此,浙江省烟草专卖局按照国家局“必须摸清网络,查清源头,进行纵向打击”的指示精神,联合公安、海关等部门,迅速部署、启动了集中整治专项行动,以宁波为“桥头堡”,在全省范围内掀起了一阵打击加热不燃烧卷烟违法犯罪的强劲风暴。

2018年3月初,宁波市烟草专卖局与公安部门再次协作,对“8·28” 案件所涉及的有关情况、线索进行再梳理,从留下的疑点、未查的线索出发,深挖数据、发现问题、经营案件。通过多次调查取证,一个新的非法销售加热不燃烧卷烟犯罪团伙浮出水面。

经慎重讨论研究,办案人员决定以销售最为集中的深圳为基点,以交易量最大的嫌疑人李某生为突破口,精确发力,逐个击破。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前期,办案人员做了大量准备工作,通过数据对碰、分析研判,将整个销售链条和关键人物摸排得一清二楚,制订了详细的抓捕方案。掌握足够线索和情报后,办案人员决定奔赴深圳,对李某生实施抓捕。

千里奔袭、实地踩点。2018年3月22日,在深圳市某写字楼里,犯罪嫌疑人李某生终于落网。

李某生具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他反复研究执法机关侦查思路和侦查手段,制订反侦查措施。为逃避打击可谓煞费苦心,设置了两个相互独立的工作室,聘请他人协助其完成非法交易,自己则伪装成保洁人员,既能监控工作人员,又能防止出事后被指认。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在法律的威严面前,深知负隅顽抗只是徒劳的李某生,对自己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随后,办案人员连夜突审、调查取证、梳理罪证。最终,涉及广东、新疆、内蒙古、黑龙江等6个省区的“3·18”互联网销售加热不燃烧卷烟案件成功告破。

故事至此,并未结束。看似“圆满”结局的背后,实则暗藏玄机。截至目前,国内没有任何合法渠道进口加热不燃烧卷烟,那么这些加热不燃烧卷烟从何处而来?又是如何非法入境?敏锐的办案人员嗅到了一丝加热不燃烧卷烟走私大案的“气味”,一场新的较量悄然展开。

三方协同 天网追击

“如果仅仅是在国内销售加热不燃烧卷烟,涉嫌的是非法经营罪,属于公安部门的管辖范畴,然而一旦从国外非法进口,涉嫌的是走私罪,属于海关缉私部门严厉打击的行为。”宁波市局专卖处胡巍表示。

破网络、斩链条、清市场。为实现对该涉烟违法团伙的深度打击,进一步扩大成果,堵住“源头”,2018年4月,宁波烟草与公安部门将“3·18”案件中李某生团伙涉嫌走私犯罪的线索移交至宁波海关缉私局。

三方联合办案是成功破获案件的秘诀所在

接到线索后,宁波海关缉私局高度重视,于2018年4月9日正式立案侦查,并成立了三方联合专案组。至此,由“3·18”案件发酵延伸而成的“NB1807”系列专案正式启动,拉开了宁波公安、海关、烟草三剑合璧、国门立威的“天网”专项行动的序幕。

“从近年来案件侦办情况看,新型烟草制品走私犯罪行为日趋猖獗,是我们重点打击的违法犯罪行为之一。我们也希望通过此次三方合作,形成全国打击新型烟草制品走私的高压态势,切实维护好卷烟市场环境,确保国家利益不受损失。”宁波海关缉私局相关负责人表示。

与传统涉烟违法犯罪案件相比,加热不燃烧卷烟走私案的涉案人员组织结构更为复杂。有境内外组织货源、收集订单的“上家”,有专门负责走私入境的“包通关”公司,有专门收取劳务费的“驼队”,还有人专门负责在国内将走私物品快递至实际收货人。涉案组织团伙具有成熟的产业规模,分工明确,衔接紧密,形成了销售、运输、清关、跨境走私、境内分销的全链条。

上下家之间各有交集、错综复杂;造假手段高明,真假难辨。疑云重重,乱象丛生,倍感迷惑的同时,办案人员也在思索分析中逐渐找到了“破题”的思路。

“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在大数据时代,涉案交易记录、聊天记录、快递面单信息,就是整个系列案件的最大突破口。专案组立即对“3·18”案件主犯李某生开展系统“体检”,运用大数据技术,深入分析其团伙的聊天记录,排查现场查获的大量“EMS国际快递面单”及“国内转运单号”,其背后隐匿的犯罪团伙被逐渐揭开了神秘面纱。

原来,李某生非法销售的加热不燃烧卷烟,主要来自日本、俄罗斯等国,在相关口岸,经所谓的通关公司非法入境,然后再分销至全国各地。但是他们之间交易方式多样、交易数据杂多,取证工作难度非常大。

为进一步固定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将违法犯罪行为“坐实”,专案组人员五下深圳,提取近50G的涉案电子证据,230多公斤、15万余份涉案嫌疑快递面单。接下来要攻克的便是从海量数据中,梳理出最有利的证据。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智斗”,更是一场与犯罪分子的“赛跑”。入夜,在专案组办公室,办案人员仍静坐于电脑前,犀利的眼神穿过一堆堆密密麻麻的数字与资料,努力从中捕捉蛛丝马迹。那堆积如山的快递面单及文字材料,无言地诉说着侦查工作的复杂与艰辛。

20余名办案人员,通过数月全面细致的比对分析,终于整理出有效证据6000余份,成功梳理出犯罪嫌疑人主要进货渠道和以“郑某”“李某”“曾某”为首的3个提供“清关服务”的犯罪团伙。

执着、细心、勤勉、坚韧是专案组工作的真实写照。案件的侦破凝聚着办案人员直面困难、永不放弃的决心,他们精心尽力、夜以继日的辛苦工作,守护了卷烟消费市场的安定有序。

由点及面 全国联动

“众人拾柴火焰高”。对于宁波“3·18”案和“NB1807”系列专案来说,三方联合办案是成功的秘诀所在。

其实,早在2014年,海关总署、公安部、国家局就联合印发《走私烟草专卖品重大案件督办制度》,指出“对于案情特别重大、跨地区、跨国境的犯罪案件,三部门可以进行联合督办并组织联合打击行动”,这为三方联合协作搭建了良好平台。

在此次合作中,为了更有效地开展各项工作,宁波公安、海关缉私、烟草三家单位联合制定《关于预防和打击涉烟走私犯罪的合作机制》,明确工作目标、细化职责分工、完善工作流程,实现执法维度多元化,涉烟案件数据交流常态化,确保案件管辖、侦办、取证、移送等工作无缝对接。

定期召开联席会议,每周形成简报互通信息,及时研判案件主攻方向;组建实体化运作的专案组办公室,推进侦查措施落实,协调解决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在一次次座谈中明确任务职责,在互动交流中探索合作方式,进一步完善了三部门协同作战模式,工作效率不断提升。

“这是一个相互合作的过程,也是一次相互学习的机会,我们学习了关于走私罪相关法律知识,学习了海关缉私部门在打私方面的战法与战术,也同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兄弟情、战友情,为今后开创烟草打假打私工作新局面,打下了坚实的根基。”宁波市鄞州区局专卖科王文刚表示。

随着案件调查的进一步深入,“NB1807”系列专案案情之复杂,涉及人员之广、覆盖面之大,让专案组始料未及。想要取得更大突破,仅仅依靠一个或几个省份、一家或者几家单位难以成功。因此,采取更有力、更有效的措施打击此类违法犯罪行为迫在眉睫。

2018年7月,加热不燃烧卷烟走私案件协调会在宁波召开,标志着“NB1807”系列专案实现了由宁波“点式抓捕”向全国“网状式抓捕”的转变

在三方上级部门的统一协调下,2018年7月27日,加热不燃烧卷烟走私案件协调会在宁波召开,宁波海关缉私局向涉案直属关区缉私局移交了案件线索。这也标志着“NB1807”系列专案实现了由宁波“点式抓捕”向全国“网状式抓捕”的转变。

会议结束后,涉案各省份的烟草、公安、海关部门继续合作、深挖线索、固定证据,扩大战果,全国上下掀起了打击加热不燃烧卷烟违法犯罪的高潮。

时隔一个半月,2018年9月26日,来自公安、海关、烟草三个部门的负责人员再次聚首,在杭州市召开了加热不燃烧卷烟走私案件推进会,通报了“NB1807”系列专案最新进展情况,并对下一步案件侦办的开展提出了新要求、发出了新动员。

从打“点”到打“网”,从“被动侦查”向“主动出击”,从“单打独斗”到“集群战役”,“3·18”案和“NB1807”系列专案,实现了对加热不燃烧卷烟非法入境及境内违法销售行为的全链条打击,一定程度上遏制了加热不燃烧卷烟在市场上的蔓延势头。

截至2019年2月底,“3·18”案件和“NB1807”系列专案共抓获犯罪嫌疑人44人,境外成功猎狐1人,查获加热不燃烧走私卷烟实物3.2万条,涉嫌走私加热不燃烧卷烟近47万余条,非法经营案值1.27亿元,走私案值4亿元,涉税2.8亿元。

“3·18”案件已进入起诉环节,“NB1807”系列专案也基本完成证据核查。案件接近尾声,但其所点燃的打击新型烟草制品违法犯罪的“星星之火”,正以燎原之势迅速扩展开来。相信,通过对“NB1807”系列案件所提供线索的深挖细查、顺线追击,还会有更多走私、销售加热不燃烧卷烟的违法分子落网。烟草专卖打假打私的“天罗地网”必定越织越密,真正让涉烟违法犯罪无处遁形。

(通讯员单位:浙江省宁波市局)

(栏目责编/彭娟 pengj@tobacco.gov.cn)

编辑:李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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